嘴的时候，她还道孩子在肚子里跟在肚子外的确该是有点区别的。
    不过，她现在知道了，这个区别不是肚子里跟肚子外。
    孩子都换了一个了，情况还能跟以前一样吗？
    任晓闻满含歉意：“妈，真的是辛苦你了。”
    养儿方知父母恩。
    任晓闻直到知道应如羽不是自己亲生的，沈早早才是时，她才真正懂得这句话的意思，了解得比以前更深刻。
    任外婆笑了：“辛苦什么样，你们现在不也让我当上奶奶和外婆了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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