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脑，但是整体意识，还是他本人，只是会受到钱汝君的影响，不可能反对钱汝君，而且对钱汝君的命令会彻底执行。
    如果叫他杀一个人还可以，但是要他摧毁整个民族，对于他的来说，一定会产生非常大的刺激，而找到一个可以符合钱汝君的说法，但是又不会伤害到他自己的方法去做。
    这方法，包括自残。
    洗脑手段，不是真正的控制。钱汝君到现在并没有问电纸书有没有真正控制的手段，因为她认为这样的手段对一个人来说还不如杀了她。
    他很难以想象，如果一个人没有自己的意识，那他的脑中还剩下什么？
    钱汝君想想都觉得不寒而栗。
    “公主，我们换这么多东西，究竟有没有用啊？”
    “能卖钱吗？”
    “他们都不出来，跟我们打了。其实打架很有乐趣，可以活动筋骨，整天在学堂村里学习，也需要活动活动筋骨了。不然体力会衰退的，本来我还想要利用出来，的时候好好的，活动一下呢！看来只能在里头多运动，不能寄望出来，能运动到了。”
    “你们这些人，有没有点道德良心啊？”钱汝君忍不住吐槽。
    “公主，你就是我们的道德良心！”
    第五九八章 冬日夏衣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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