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着，也能把对方围死。
    钱汝君知道，她的人，是以命换来胜利。
    “你们从哪里来的？是附近的牧民？”
    钱汝君试探道。
    她知道，附近已经没有牧民，附近一百公里的牧民都在皇帝大军来的时候，望风而逃。
    他们很容易算出，什么样的情况，他们可以戏弄对手，什么样的情况，他们可以艰苦作战，并且在最后得到好处。
    没有胜利希望多时候，他们会逃走，寻找更多的人会合，知直到他们有信心赢得这场战争。
    有外敌的时候，就算他们本身有什么内部问题，也会想忽略过去。
    这些匈奴人，现在全身用牛筋被捆在中央广场。
    钱汝君面对了人性最大的挑战，在以往她并没有杀过没有抵抗力的人。
    但是以前多条人命，其中包含她辛辛苦苦栽培出来的天才学生四名。
    钱汝君下不了手，但是她想到了洗脑。
    在以前，她如果要洗脑，大部分都是为了更大的利益。
    或者消灭仇恨，让对方报不了仇。
    但是这一次，钱汝君想到了新的功用。
    然而即使要洗脑，也不能在众人眼前。
    但是钱汝君也想到，死掉的四个学堂岛学生，不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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