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，却是又太焦急了些，干涩的喉间不允许她使用过度，于是她一下子就咳嗽了起来。
    方承睿及时给她递过一杯温水：“给你。”
    “谢谢。”
    商晓晓接过水喝了下去，熟悉的感觉忽然从心底泛开：“对了，那个叫荣丰的，是你的手下？是你让他去卧底的吗？”
    “是，他是我的手下。”方承睿直接了当的承认了，其他的却又什么都没说，让她的心里有些怪怪的。
    “看起来，你对他很感兴趣？”他忽然又问。
    商晓晓摇摇头：“其实也不是，是那个时候我惊慌失措的，多亏他及时安抚了我，还给我喝水，我挺感激他的，对了他现在在什么地方，我能不能当面感谢他？”她问。
    方承睿停顿了一下：“可以是可以，但是你晚了一步，我已经让他提前回国了。”
    “回去了？为什么？”商晓晓冲口而出。
    方承睿笑了笑：“避开报复。”
    他只说了这么一句话，商晓晓就明白了过来，自古卧底就是一种十分危险的工作，这份危险不单单是说任务的本身，更加还代表着他的身份一旦泄露之后随之而来的报复。
    所以荣丰已经避开回去了是很正常的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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