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子瀚很坚决，他果然发现了这件事情。
    “我不能说。”
    叶牧涵摇摇头，也很苦涩。
    余香不是好女人，可她是一个好母亲，至少……在叶牧涵看来是这样的状况。
    一个为了自己的孩子，可以忍受跟孩子分开，如此痛苦隐忍的女人，叶牧涵没办法将她的秘密说出来。
    即便是现在，也不行！
    “你到底在为余香隐瞒什么？”魏子瀚暴怒。“不！不对，是你跟余香，你们两个人一起在隐瞒什么事情，对不对？”
    魏子瀚很聪明，居然一下子就想到了这一点。
    叶牧涵看着他，也很无奈。
    如果她知道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，当年就不会跟余香做那个约定，也许当初殷浩南知道余香怀了别人的孩子，就会跟余香分开。
    一切，都是她太愚蠢了。
    如果当年她愿意承认自己对殷浩南是有一点感情的，也许……这一切都不会发生。
    可惜，太迟了。
    “抱歉。”
    叶牧涵没办法，还是只能说出这样一句话。
    “哼，你要是真的觉得抱歉，不如将所有的事情全都说出来，不然的话，这样的道歉根本没有任何的意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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