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在一间双人病房里，只要陈讯再出现，她一定会知道。
    “你不用这么担心，我好歹也是一个男人，不需要你的保护……”看着旁边床上的叶牧涵，寒禹舟觉得自己非常没用。
    叶牧涵也不阻止，既然寒禹舟想要这么说自己，叶牧涵只能暂时接受，只看什么时候寒禹舟可以振作起来。
    “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被陈讯控制的？”看着眼前的人，叶牧涵需要一个时间线来梳理一些事情。
    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    寒禹舟轻声开口，不打算将事实说出来，但是叶牧涵知道，他根本没有说实话，这些……都是假的。
    “是不是从你要对我下手的那一次？”叶牧涵开口，总算说出了寒禹舟一直不愿意承认的事情。
    就算记忆一直都在，可寒禹舟只愿自己遗忘。
    “抱歉。”
    忍不住，寒禹舟只能再次开口。
    “别傻了，我说了不怪你，但是顾医生的改变，也许你真的要负责才行。”叶牧涵想起顾医生的状况也是抱歉。
    未婚妻死了，父母死了，家破人亡，顾医生被逼到了这样的状态，怕是任何人都会觉得担忧。
    该怎么办，并没有人可以说个清楚。
    “我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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