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比的痛苦而已。
    殷凡不敢跟叶牧涵离开，但是警察局的房间，看起来比叶牧涵要恐怖多了，虽然是一个冷漠的阿姨，但是至少殷凡是见过叶牧涵的。
    他，还是选择跟叶牧涵一起走。
    “乖孩子……”
    叶牧涵轻声开口，用手摸了摸殷凡的头，算是安慰。
    不管殷凡的颤抖，就这样带着殷凡，慢慢的走了出去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之后的几天，没有人知道叶牧涵去了什么地方，而且也没有人知道殷凡是跟叶牧涵一起离开的。
    那些警察还有很多事情要做，自然没时间记住孩子跟叶牧涵。
    因为车祸的事情太严重，他们的关注点都在找到凶手上，细节的情况叶牧涵也没有多说，他们不明白，也很正常。
    别墅里。
    殷浩南的脸色这几天就一直没有转变过，一直都是如此的难看，也让人觉得分外的紧张。
    余香对于殷凡的失踪一直很在意，她也想过叶牧涵会带着殷凡离开，但是却又不相信叶牧涵会那么好心。
    她的儿子，叶牧涵怎么会在意？
    除非叶牧涵想要杀了殷凡，否则就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。
    “一个受打击离开的女人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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