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，她拉住的正是施婉琬的手。忽然被牵手的感觉，令施婉琬心中一颤。可瞬间想到褚玉瑭其实是女子，便压下了那股莫名的心悸。
    “你真地没事？”见褚玉瑭不像是在说醉话，倒是眼底清明，思路清晰。
    褚玉瑭松开她的手，两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，笑得灿烂。
    “我若不装醉，娘子就要住在宫里了。”
    施婉琬被突然放开的手还垂在身侧。听见褚玉瑭的话，她觉得心里有些乱了神。褚玉瑭对她难得状态外的迷茫神态感到新奇，也不多说，只静静地望着她。
    “你早就知道了？”施婉琬微微皱眉，有些不悦。
    她不喜欢被人看穿的感觉。听褚玉瑭话里的意思，刚才在宫里她就应该看出自己不想留宿宫中的想法，难道自己的掩饰已经露出破绽了？那么皇后娘娘是否又有所察觉呢？还有多少人看出了她今晚是在演戏？
    褚玉瑭却没有施婉琬想的这么多，她只知道施婉琬不愿意留在宫中，而且她也不想施婉琬留在宫中。万一施婉琬半夜病发了怎么办，万一自己留在宫中被人发现了身份怎么办？既然两个人都不想留在宫中，那么施婉琬无法开口拒绝，就让自己来演这场戏好了。
    “是啊，我早就知道了。”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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