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们没有成为妖人的时候，她就知道在拳脚之上卢缬飞要比宋昊真厉害些的。
    彼此交过手，这点儿辨别能力她还是有的。
    但现在他们不同往日，跟宋昊真倒是真正的交过几次手。
    与卢缬飞，虽然刚刚是打了一场，但对方根本就没有使出真正的实力。
    甚至于，她都并没有看到对方真的使用妖力过。
    就跟往常别无二至的感觉。
    不过，对方的音容相貌也变了，必也是如此。
    而，就冯雨诺对人心理的了解，显然，现在的卢缬飞并没有之前在自己面前表现的那么坏了。
    但宋昊真却不同，那双斗鸡眼上的残缺让他内心要比卢缬飞更加阴暗一些，情绪更加的容易阴晴不定，变得暴戾，这也是每次出现大的错误都是由他一手酿成的原因。
    至于卢缬飞对比之前显得好了一些的本性。
    这样的改变，可能是因为对方知道审时度势，知难而退，才故意隐藏实力的。
    他们的心思，在他一出来就开口说话的时候，她就已经知晓，无非是等待一个后发制人，最后出手或是逃跑的机会。
    这个时候，显然，依旧没有达到。
    心下，冯雨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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