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杂物间，恨不得把整个屋子都翻个底朝天。
    果不其然，在被褥底下，董甜翻出来一张被揉皱了的小纸条！
    上面写着一串电话号码，旁边标注了一个“财哥”。
    董甜根本来不及多想，立刻掏出平时舍不得用的手机拨了过去。
    铃声响了很久，对面才接起，语气凶神恶煞，“谁？”
    董甜嗓子发干，觉得自己一开口就要哭出来，只能声音细如蚊蝇地颤声问道，“财、是财哥吗？是董建成给我你的号码的……”
    刚好，这副怯懦的样子，倒也符合一个想卖孩子的妇女的状态。
    财哥听见董建成的名字，语气好了几分，但仍保持着警惕，“你有什么事？”
    “我……我这里有货。大哥你还要不要？”
    董甜咬了咬舌尖，几乎快被灭顶的担忧淹没，又害怕自己哪个字说错，引起对方的怀疑。
    财哥沉默了一会儿，问道，“大货小货？几成新？”
    董甜懵了，试探道，“大、大货，两成新……”
    财哥语气一挑，“尖货啊。”
    董甜心如擂鼓，她猜对了！
    这些应该是人贩子交流的行话，大货指男孩，小货指女孩，几成新，就是几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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