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啊。”
    以前陆行舟都嘴硬不肯承认，但师父说，要学会表达，所以他刚才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说了真实的想法。
    其实，今天瑶瑶也给他打了电话，说家里摆了一棵大树，晚上吃了团圆饭，可惜他不在。
    他也希望自己能在啊，不知道家里的圣诞树有没有美术馆那棵大。
    玉兰揉揉他的头，“不会怪我这个师父不放你回家吧？”
    “你是我师父，我不跟你一般见识。”
    “你这个小孩！”
    “哎呀，就算今天那个大姐不来，我也不会走的，你家这么大，我走了，剩你一个人多冷清啊。”
    陆行舟说得理所当然。
    来玉兰大师家这些天，他看得出来，虽然他这个师父在外面久负盛名，但其实私生活挺单一的，也没有结婚生子，实际上一个人的生活多少是有些无趣的。
    而且师父心思细腻感情丰富，说不定比一般人更怕孤单。
    “那我还得谢谢你啦？”玉兰瞥了徒弟一眼，“好啦不早了，快去睡觉。”
    “好，那师父你也早点睡。”陆行舟走出几步又站住，“对了，师父，今天的画，你觉得谁的好？”
    玉兰微笑，“你觉得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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