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节
容易惆怅的季节。
一众年轻人吃吃喝喝,聊八卦玩游戏,农子剑喝了不少酒,他有些醉了,中途还去厕所吐了一次,又在座位上靠着椅子醒醒睡睡了好一会,十一点多的时候终于散场了。
农子剑晕乎乎的,走路歪歪斜斜,陆月歌就把他背到了背上,周常发在旁边掐他,恨铁不成钢, “你小子今晚喝那么多做什么,怎么酒量还是这么菜,把送妹子回到宿舍楼下再发展发展的机会都错过了!傻b,快醒醒!”
农子剑一手勒紧身-下人的脖子,一手挥开扯着自己手臂的周常发,糊里糊涂喊着,“靠,别动我、别动我,头晕……”
他的手乱挥的时候还扯到了陆月歌的长发,一松手,五指间就是几根长长的发丝。
陆月歌报复性地掐了他屁-股一把,他挣扎了一下喊疼,然后又迷迷糊糊陷入了半梦半醒之中。
半夜,农子剑模模糊糊醒来想去厕所,揉揉眼睛正要起身,他看到自己床边坐了一个人。
宿舍已经熄灯了,只有走廊外面的灯光照进来,灯光挺亮,那人背对着他,头戴银角,听到动静,他转过头来。
是陆月歌。
“六月,你怎么在这里?还穿成这样。”农子剑奇怪地问道,他们不是来学校了吗…为什么他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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