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节
披伏。
他赶紧下床,穿上拖鞋冲到卫生间放水,脑子渐渐清醒了,回想到刚才的梦境,他觉得既诡异又恶心。
卧槽,怎么会做那么奇葩猎奇的梦!
这梦好像有些熟悉……对了,暑假那时,他就梦见自己娶了个苗人新娘,新婚之夜,新娘却变成了陆月歌,然后陆月歌又变成了溶洞里的那只大蛇……
我靠!难道这预示了什么?以前从没做过跟男的那啥啥乱七八糟的梦,为什么去了一趟他们那里就做了这样的梦——难不成自己真的被下了什么蛊?
陆月歌今晚没回去,他睡在对面鄢烈的床上,走廊外面的灯光照到他沉静的脸上,他的皮肤跟梦里一样泛着浅浅的荧光,俊美而又神秘。
农子剑躺在床上看着他,六月啊六月,你是不是对我下了什么蛊,害得我天天都在想你的事情……你若是个女的,能有你这样的女朋友,我简直要高兴到死,偏偏你我都是男人,这要我怎么接受……
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,不知过了多久,农子剑突然觉得呼吸困难,好像有谁压在身上,靠,鬼压床吗……皱着眉头睁开眼睛,眼前赫然是陆月歌放大的脸!
卧槽怎么回事?怎么又亲上了?!我又做梦了吗?
农子剑的心脏砰砰直跳,他伸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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