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晨冷冷问道。
    “下毒？”
    姜东愣了一下，随即冷笑道：“啊，没错，我是下毒了。
    他的老年痴呆就是我和我爹搞出来的，那有怎么样？”
    “闭嘴！”
    姜天骂道：“小心他录音！”
    姜东愣了一下，旋即急忙闭上了嘴巴。
    “不必担心，我没兴趣录音。”
    肖晨不屑地说道。
    他的确没兴趣，但老爷子有兴趣啊。
    “姜无道，这两个家伙给老爷子下毒，导致老爷子老年痴呆。
    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？”
    肖晨冷冷道。
    姜无道显然比姜天和姜东要谨慎得多，他只是冷冷笑了笑，没有说话。
    “我明白了，其实姜天通过特殊渠道得到的神经毒素，就是你寄给他的吧。
    你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，这两个傻蛋是被你完全利用了。”
    肖晨冷笑道：“你不开口也无所谓，但凡有交易，就会留下线索，我也能查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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