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晨愣住了。
    他不知道该如何反驳。
    他喜欢姜萌的善良，但是，她更喜欢姜萌对他的那份爱。
    天使对任何人都善良，甚至为了别人，可以放弃自己的亲人。
    恶魔则可以为了挚爱的人，毁灭全世界。
    作为一个人，肖晨当然喜欢天使。
    但作为姜萌的丈夫，肖晨更愿意自己女人可以像恶魔一样为了他与全世界为敌。
    有意思的是，姜萌似乎是天使与恶魔的结合。
    在大多数情况下，她善良纯净，可以不顾自己的得失，去关心，去帮助别人。
    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加美好。
    但当肖晨和柳欣受到伤害的时候，姜萌就算不愿意，她也会化身恶魔。
    为了她的心爱的人，与任何人为敌！
    肖晨不希望姜萌变成恶魔。
    所以，他要确保自己不会出事儿，确保柳欣不会出事儿。
    他要为姜萌守护这一片难得的光明。
    “做你心中所想，不必在意他人的感受，我会一直守候在你的身边！”
    “谢谢你！”
    姜萌的眼泪打湿了肖晨的肩膀。
    “我去一趟天星公司，你乖乖上班，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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