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怎么成功？
    到头来，做了吃力不讨好的事情，还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    图什么啊？
    “姜董事长，作为一个过来人，我必须说的是，您太年轻了。
    不要被某些外国人蛊惑了心智。
    他们只想着国外那一套，但放到国内未必适用啊。”
    这是开始攻击瓦尔迪了。
    “提意见可以，但谁要再攻击瓦尔迪先生，可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    杜木生猛地一拍桌子怒道：“人家一个外国人，不远万里来到天海，就为了咱们的孩子能吃上一口安心奶粉。
    有你们这么说的吗？
    简直让人寒心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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