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1节
像祐棆一样,怀疑皇兄的用心,怀疑皇兄对宗室的各种处置。
换而言之,他认为,如果没有母亲在一旁推波助澜,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必定不会产生裂痕。别说如今尚且懵懂不知事的朱祐枟了,就算是朱祐棆,指不定也能被“掰”回正道上来。毕竟兄弟们都不愿意就藩,若没有母亲施压,他未必有充足的理由去当出头鸟。不然,没有任何借口便坚持就藩,岂不是与所有兄弟姊妹都生分了么?
而他带着母亲住在安陆府,数年之后,指不定母亲思念着京城的好处,执念或许能稍稍缓解一二。他相信,皇兄立志变革藩屏之制,日后定不会让他永远留在藩国。到得那时候,他再奉着母亲回来,岂不是皆大欢喜了么?
即使他闭口不言,朱祐樘亦能猜出一二来。他轻轻一叹,摇首道:“祐杬,你应该知道,祖宗并无此先例。”将藩王母子分开,本便是朝廷制约藩国的一种手段。即使只能制约一世二世,也总比毫无制约来得好些。即便他有心想成全弟弟,将邵太妃这个烫手山芋送走,朝中的大臣也未必会同意。
“我知道……”朱祐杬眼眶微红,低声道。
“我也明白你的担忧。放心罢,身为兄长,我会尽力劝止他们,让他们明白我的打算。”朱祐樘顿了顿,又道,“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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