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3节
绘制的未来驸马,让他记下来。覃敬心里想道:若能按着这上头的人物像寻人,还愁找不着两位公主殿下青睐的驸马么?于是,在御前告退之后,他便忙不迭地去了诸王馆,仔仔细细地瞧未来驸马去了。
数日之后,一身文士打扮的戴义正要去宫后苑里寻个清静处练琴,半路上却被满面愁容的覃敬给截住了。不过几天不见,覃敬便似是生生地老了好几岁,教戴义禁不住道:“选驸马还能比当年选太子妃更难不成?瞧你,都将自己这把老骨头折腾成甚么样了?”
覃敬满腹都是苦水,苦笑道:“选驸马倒是不难,可其中若生出了别的事……”他欲言又止,意图引着戴义发问,也好顺水推舟地说出来。可戴义是甚么人?哪里会瞧不出他的小心思?别说平日他就不耐烦管闲事了,此时此刻他正满心念着去练琴呢,自然更不会多问了。
见他非但不接话,还不给面子地转身就要走,覃敬也不敢再拐弯抹角了,赶紧压低声音道:“这事儿说小也小,说大也大。我之所以不好处置,是因为事涉皇后娘娘身边的人。竹楼先生,你说说,我该如何是好?”
听得“皇后娘娘”四字,戴义立即便停住了步子,神色变幻莫测:“你别再卖关子了,倒是与我说说,究竟发生了甚么事,又为何会牵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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