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病
厕所。”水喝多了。
蒲意第八次询问他的时候,葛立隅正在思考有什么事还需要她的帮忙。
蒲意突然打断他说:“还是请一个护工吧,这样能把你照顾得更好。”
葛立隅意识到自己作过了。
他委委屈屈地开口,问蒲意是不是嫌他烦了……
“我只是考虑到你以后还有很多私密的事我并不方便帮你。”蒲意反将他一句军,凑近他娇声道,“你难道想我这么累吗?”
对上蒲意可怜的杏眼,葛立隅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,“那,那请个吧。”
“嗯,我出去问一下护士。”蒲意脚步轻快地走出了病房。
“唉……”葛立隅悄悄叹了口气。
护工很快就到了,一名中年男人,服务态度很好,葛立隅什么需求他都满足了。
于是只剩葛立隅一个人可怜巴巴地在病床上望着蒲意,她和他的交流更少了。
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晚上护工帮他洗了澡然后离开了以后。
他没有让护工给他吹头发,只是擦了擦,偶尔发尖掉下的水珠打湿了薄薄的病号服,因为热气的关系,他的脸颊脖子、胸膛一片粉红,眼睛也湿漉漉的,怎一个秀色可餐了得。
他沉默着,眼睛却黏着蒲意一动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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