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病
回答葛立隅的问题,只说了一句:“You’re mine.”
葛立隅怔了,他喜欢蒲意的回答,世界上没有什么感情比起从属关系更加稳固。
葛鸿会背叛他和母亲的爱情,葛立隅会背叛他与葛鸿的亲情,他也见惯了友情的相互背叛,较之以上,他愿意死心塌地地被蒲意所有。
只是他忘了,若是从属关系,那么“被拥有”同时也意味着可能冒着被抛弃的风险。
最后,蒲意说:“你要自己学会给自己安全感。”
……
浴室哗啦啦的水声响了以后,葛立隅才对蒲意要留在这里有了实感。
他想起了自己以前的幻想,不禁抚额。
当蒲意湿着发出来以后,他更是不禁惊呼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,很吓人吗?”
“没、没有。”
“那你叫什么?”
“我帮你吹头发吧。”
“不行,你不能动。”
蒲意左手拿着吹风,右手小心地捋着头发,慢悠悠地吹着。
葛立隅眼尖地看着她发尖水珠的滴落,似乎每一滴都让他心颤。
蒲意的睡衣很保守,衬衣长裤的式样,宽松而舒适,不怎么显身形。
但葛立隅还是被她脖子中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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