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 害怕过年
人浩浩荡荡地走出了窑洞,顺便去驴窑把两头黑驴打一顿。
“求求你们不要打畜牲了,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,跟畜牲没有关系。”
母亲哭着,跑出去,跪在打毛驴的侄子面前。
“要打你们就打我吧!四个娃娃还要吃饭,百来亩地还要靠毛驴犁地,水也要靠毛驴往回驮。”
族人们似乎找到了要害,看着母亲如此心疼两头毛驴,族人们拿着木棍在黑驴的“嗷呜嗷呜”的嚎叫中笑声一片打声一片。
“你把我打死算了!”母亲站起来,用身体护在了黑驴的面前。
黑驴感谢地看着母亲,耍狠的最怕不要命的,母亲豁出去了,为了两头毛驴豁出去了。
毕竟现在是新时代,打死人是要坐牢的,族长知道这个道理。
敲掉亲弟弟一颗门牙,亲弟弟一定能忍。如果打伤了母亲,母亲的娘家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,族长知道这个理。
“算了,都走,给他们一条生路吧!”族长一句话,族人们开始收拾起木棍,一路笑着,离开了他的家。
父亲坐地不起,母亲哭个不停,大姐二姐跟着哭,三姐气得眼珠子都要爆炸出来,他感觉心肝肺都疼。
从他四五岁开始,这样的事,年年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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