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要听?”方祖央心情很好。
    祁宸低头，接过老妇人手中的相框，照片上的女孩青春靓丽，笑起来有两个酒窝。
    如果今天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，那么向方祖央讨债的下场，恐怕也就如此这般了吧。
    “看来，在方大少眼里，这位死了女儿的老妇人，也是个小人物。”
    方祖央忽然笑了起来:“对，就是小人物，你也是小人物。”
    “只是，如今我已经成为了修士，承认了又如何，那女孩是我不小心杀的，你的养父，也是我不小心杀的，可那又如何?”
    “我是修士了。”
    “而你，永远都只是小人物，小人物只会攀附强者，只会耍耍小聪明，而对于修士的世界，对于强者的世界，永远不会了解。”
    方祖央静静的看着祁宸，他今天成就修士，难得说的话比较多。
    他想要看到祁宸失望，失落，绝望并且愤怒的表情。
    祁宸看向四周，这里每一个都是大人物，认识他的，不认识他的，一个个都带着好奇的目光。
    “我从小就是孤儿，小时候身体不好，经常被人欺负，如果不是有一个小女生保护我，我可能会活的很自卑，那个时候我就明白，眼泪是没有用的，只有拳头才有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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