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。
    “我来是想跟你了解小雅的情况。”
    宁宁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。
    “她比我大牌多了，要把她签进公司，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”
    “这我知道，所以刚才我跟周总在电话里商量过了，我们不打算签她，我们要跟她合作。”
    周江河知道宁宁在化妆，不能随便走动，便想给她倒一杯热水。
    “这是你的水壶？”
    周江河指着粉色的水壶问。
    “嗯嗯。”宁宁的水壶是在网上买的，特意让卖家刻上她的名字，看起来很可爱。
    “我帮你倒杯热水吧！”
    周江河把水壶旋开盖子，在饮水机上接热水。
    “谢谢！”
    当周江河把水壶递给宁宁，宁宁捧在手里热乎乎的。
    “你跟她很熟吗？”周江河斜靠在旁边的墙壁上，盯着宁宁看，他觉得现实中的宁宁跟直播里的一模一样，不像一些网红，开了滤镜之后，娘都不认识了。
    宁宁被看的十分不好意思。
    “也不是很熟，我跟她合作直播过几回，曾经一起跟其他网红出去吃饭。我觉得，我不可能说服她跟我们公司签约。”
    周江河嘴角勾起宽容的微笑。
    “我不用你说服她跟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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