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丢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。
    “什么意思？”宁宁嘀咕。
    周江河也理解不了。
    “晚上你回去好好体会吧！我估计，跟她今天遇到的事情有关系。”
    失去了小雅带货，肥料公司的营销方式发生改变。周一例行的会议，主要讨要的问题就是营销的问题。
    周舟把情况说明之后，留给大家十分钟的讨论时间。
    十分钟之后，有的经理认为既然直播平台走不通，那就走从前的广告渠道。聘请几个农民，在田间地头播撒肥料，这样的广告投入不多，且接地气，很容易得到农民的接受和认可。
    有的经理还提议，将肥料放到某宝上卖，购买流量推销。
    有的想出大价钱，在央视买个广告位置，推广广告。不过，这样投放广告费用论秒来计，投入太大了。这个经理的提议，很快被周舟否定。
    周舟发现，周江河从走进会议室之后就很沉默，以为被小雅的事情打击到了。
    “周副总，推销肥料不只是直播平台一个渠道，我们可以找其他的呀！我想，直播平台未必就是很好的推广方式。”
    周江河正捏着下巴思想，听到周舟安慰，立即抬起头。
    “周总，我也是这么想的！既然直播平台不行，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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