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孙妙春警惕的观察周江河。
    周江河看着他手里的虎骨酒。
    “你的虎骨酒是真的吗？”
    “当然是真的了，我还能骗人！那两个才是骗子！”孙妙处指着亭子里的医圣和唐山。
    “你的虎骨泡几年了？”周江河接着问。
    “呃……两年了！”
    “过保质期了吗？还能喝吗？”
    “当然能喝了，不能喝我还拿出来卖？”
    周江河紧接着问：“你的虎骨从哪里来的？”
    “跟别人买的。”
    “别人又是从哪里得到的虎骨？”
    “呃……我怎么知道！”
    周江河严厉的盯着他：“你知道买卖虎骨是犯法的吗？”
    “犯法？你唬谁啊！市面上那么多卖虎骨酒的，怎么不见被抓啊！”孙妙春露出嘲笑的笑容。
    “我再问你一遍，你的虎骨是从哪里来的？”周江河厉声质问。
    孙妙春喉结转一转。
    “不是跟你说了，是跟人家买的。”
    “买了多少？”
    “呃……没多少！”
    “你知道老虎是保护动物吗？”
    “知……知道，啊……不知道！”孙妙春额头上已经冒出大量的汗珠。
    “到底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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