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玩笑话，但又不像是玩笑话，尚经理不知该相信还是不相信。
    不过，尚经理感受得到，顾悠悠尽管开放，但没有一点的风尘之味，由此判断，她应该不是周江河从洗浴中心随便请来的小姐。
    顾悠悠放的开，尚经理更放的开。
    “我可不相信你是周总的女人！我想，你也是周总的秘书吧？”
    顾悠悠眸光流转：“你说我是秘书，我就是秘书吧！来喝酒！”
    顾悠悠又为两人各自倒了一杯。
    喝了酒之后，尚经理抱怨起昨天的范莉莉：“你认识那个叫做莉莉的外国秘书吗？”
    “认识啊，她怎么了？”顾悠悠漫不经心的问。
    “哼，那个外国妞儿一点也不上道。我还以为外国人都很开放呢，谁想，她比我们中国人还要古板。我不小心碰她一下，她就生气了，真是没趣儿！”
    顾悠悠掩嘴笑，落后假装严肃说：“莉莉可是我姐妹儿，不许你说我姐妹的不是。这样吧，我代她给你赔不是了！”
    尚经理咧嘴笑成一朵花儿：“周总真是艳福不浅啊，能有你这样的美女秘书！来，干杯！”
    又喝了一杯，顾悠悠假装看手机。
    “尚经理，我去接一下电话，你稍等！”
    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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