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，你能是正常女人吗！”
    顾悠悠听不清楚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    唐山闭嘴，假装什么也没有说。
    周江河看那边的夫妻两个，正对其他人讲述唐山的无耻行径。
    “师兄，要不这么着，你过去跟他们夫妻两个道个歉，好不好？”
    “什么？”唐山瞪大眼睛，“让我给他们道歉？我唐山这辈子还从来没有跟别人道歉过！就是师傅，我也没有道歉过。”
    “就为了他们的女儿，好不好？”
    “不行！如果他们不让我给女儿治病，他们的女儿也得死。早死晚死都得死，道歉有个屁用！”
    周江河想了想，没有办法，只得自己走到那对夫妻跟前，真诚说：“是我师兄说了不该说的话，我代表他跟你们说对不起。我师兄跟你们说的话，很大一部分都不是真的，希望你们看在我的面子上，原谅他好不好？”
    围观的人群有很多潘家垇的村民，也给周江河说话。
    “周总人很好的，既然代替道歉了，你们夫妻两个就别计较了！”
    母亲红着眼睛说：“你师兄让我女儿名誉扫地，以后她怎么找对象？”
    父亲尽管不骂了，但还是气鼓鼓的。
    周江河想了想。
    “要不这样吧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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