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能听见陆扶星大冬天背书的声音，以及陆家父母的骂声。
    说到这，张大娘脸上现出几抹愤慨：“陆家那两口子太不是人，大冬天的他们自己在屋里吃饭暖和，让一个小娃子在外面背书，当时冰天雪地的，陆举人一个才几岁的小孩子，冷的书都拿不稳。”
    “那小手冻的呦，和萝卜干似的，我一个外人看了都心疼，也不知道那两口子是怎么下的去收的。”
    “有几次我看不过眼，过去帮他说了几句话，结果那两口子嘴上答应的好好的，我一走还是把陆举人给赶出来背书。”
    “那天气大人穿着棉袄都受不了，更别说陆举人了，人没冻死都算幸运的。”
    越往后说，张大娘越愤慨，直说到陆家父母去世，她脸上的神情满是解气：“好在后来他们都走了，陆举人一个人过的虽难，却不用再担心被他们虐待，只是性子到底养成了，和村里人也不说话……”
    最后，何恬田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，整个人恍恍惚惚。
    恍惚回到家中，何恬田仍未从张大娘的话里回过神来。
    “娘子。”
    听见陆扶星的声音，何恬田的眼神才逐渐恢复清明，正对上陆扶星疑惑的面容。
    走到她身前，陆扶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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