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？”
    语气并无恼怒暴躁，反倒像是问起柴米油盐之类的小事一样轻描淡写的寻常。
    明夜笑道：“我最喜欢漂亮的人，抑或是聪明的人，如果这两者皆不占据，那我就再也不想在看到她们了。”
    她侧头看向身旁一身铠甲英姿飒爽的君侯，“侯爷是喜欢漂亮的人呢，还是喜欢聪明的人呢？”
    平远侯目光直视前方，轻声道：“我永远只喜欢明夜。”
    仿佛暖春的风轻轻拂过面容，在山呼海啸一般涌来的欢呼声里，明夜轻笑低下头去，“我却正相反。”
    英俊的君侯终于错愕地侧过头来，却看到少女漂亮得不可思议的面容上，满是狡黠的笑意。
    “我只喜欢永远喜欢着我的萧瑄。”
    想要强行掩盖住几乎从双眼里满溢出来的愉悦快乐，这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，高头大马之上的平远侯紧紧绷住了脸，然而唇角还是难以抑制的浮现了喜悦的幅度。
    明夜抬头轻笑，而后也如同萧瑄一般抬头，抬头看着他们的这座喧嚣的城。
    气氛太温暖太甜腻太迷人，以至于多年后已经与自己皇后几近成为仇敌的萧瑄，回想起这一幕的时候，他想了许久许久，也再回想不起少女明夜那时候的笑容。
    哪怕是一瞬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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