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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感觉吃的差不多了，顾瑾摇了摇头，赫连袭又端起汤，一勺一勺的喂他喝。
    等到真正的喂完饭，赫连袭又耐心的拿纸巾给他擦嘴。
    顾瑾偏了偏头，不让他擦，满脸都写着嫌弃，“脏死了，这是你刚刚就用过的那张，你就不能换一张吗？”
    赫连袭抬头扫他一眼，眼带笑意，“哪那么多事，刚刚也是给你用的。”话是这么说，赫连袭却依旧起身去给他换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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