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满仨月
甩被抓破手背的手,在马车疾行的时候卷起车门帘坐到了车板子上,连个遮雨的风衣都没披。
雨势不知何时变大,待回到家里的时候,容苏明无疑被淋得浑身湿透。
这还不消停,她用几乎是半拖半拽的方式,蛮横地把花春想拉回主院,一把铜锁将人锁在了起卧居里。
家里只有家主和主母两位主子,她二人闹矛盾起争执,旁人自是不敢管,不敢出声,更不敢插手。
锁完花春想,容苏明转身把自己反锁在了隔壁的次间里。
一锁就是一整夜。
花春想被锁在屋里,又饿又困却不喊也不叫,她就躺在卧榻上睡觉,睡着睡着就不知道饿了,睡着睡着就模糊了意识。
乃至睡到后来,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,起卧居的屋门是什么时候、被谁打开的。
总之,当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,那个把她锁在屋里的人,正闭着眼睛安静地趴在她的床边。
话本子上描些的故事,都是刚醒的人轻轻一动,守在旁边的人就会迅速爬起来,关心地问一些类似于渴不渴饿不饿还难受不难受的问题。
奈何花春想看见床边趴的这人就来气,又怕再次被欺负,干脆蹑手蹑脚爬起来,想趁这人不注意偷跑出去。
然而现实却是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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