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玉明珰
虚,半靠在床头唤许太太,语调像儿时的撒娇耍赖,又分明带着六七分的无奈与妥协,“自幼至今,我对向箜掏心窝子,诚未有过半分毫孬心,用心甚至超过对阿筝,可到头来,姑母,到头来您如何对我?”
“我对你如何?!”许太太怒目看过来,重重捶自己大腿,再三指着容苏明点食指:
“你的良心被狗吃了!容苏明,你生下来就是我带着,吃饭穿衣拉屎撒尿,你走路说话都是我教的啊,再后来,家里出了那些事,不还是你姑母我一针一线继续供你在书院读书?冰炭两敬每月束脩我哪次缺过你少过你?就是之后春想嫁进来,作为姑婆母,我也敢拍着胸脯说我从不曾亏待过她!”
“姑母所言非虚,”容苏明觉得有只无形的手,重重按在她胸口,让她想长长地叹一口气出来,“本想留住最后一点情分,姑母似乎不太愿意,至于娶花春想之前姑母和我岳母商定了什么协议、祖父母留给我安身立命的东西最后又落到了谁手里,不想问,半句都不想再多问了。”
斗米恩,升米仇,说不清楚。
许太太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尽,额角冒出层层细汗,隐在袖下的手越抖越狠,再三张嘴硬是半语难言,她心道,有舍有得,有支有付,她又没做亏心缺德事,手里那些东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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