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狼狈而去

主新交什么走得近的友人呀。”
    “如此。”花春想心道即使有这人的存在,阿娘可能也不会让旁人知道太多,遂不复多言,低下头专心吃饭。
    原本想等阿娘听戏回来后母女俩说说话,但花春想直等到如意熟睡都未等到花龄回来,她打发花家仆人去容家送了个口信,是夜便带孩子一起留宿在了娘家。
    便也是这次无意中的留宿,叫花春想撞见了件几乎颠覆她所有认知的事情,平静退去,不为人知的事实再次掀开了那些用美好修饰掩盖的丑陋和卑鄙。
    或许她不能用这些词来形容,但她一时也想不到别的什么来代替:
    翌日清晨,如意起的十分早,便不哭不闹地和自己那赖床的阿娘在卧榻上玩耍,青荷来敲门,道是老主回来,已经去了书房。
    花春想把孩子给青荷与穗儿以及奶妈照顾,自己则趿拉着鞋子哒哒哒跑去找母亲。
    她比许太太晚一步到花龄书房——许太太是从前庭过来的,花春想自后面起卧居而来,行至窗下时正见许太太进书房。
    “如何此时来了?”花龄坐在书案后,信手合上面前账簿,有些诧异地看许太太,道:“坐罢,吃茶。”
    许太太敛袖坐下,却没心思吃茶,开门见山道:“盐场之事是咱们早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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