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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源归宗

道:“莫忘了灵澈是缘何去的!”
    这兄弟俩太过了解彼此,但见容棠稍有退意,容党就能既快且准地捏住弟弟七寸。
    提起容筝,容棠烦躁极了。
    他一巴掌拍在脑门上,俄而竟蹲到地上呜咽起来,“当年我就提醒你不要给采石场购进那些次等桩柱,你非咬着那几个破钱不松口,如此也就罢了,你竟然连柱钉也偷换成不合要求的轻钉,那些东西根本扛不住石头架子啊!若是当年你不贪那几个子儿,大兄他怎么会出意外?!容党,是你害了大兄,也是你害了这个家……”
    “你给我住嘴!”容党两步过来,揪着弟弟衣领将人拽起,大耳刮子一巴掌就掴下来,尤不解气般将容棠搡跌进椅子里。
    容党怒吼道:“你敢跟我说当年?当年我是为了谁?!你拍着良心跟我说,当年我是为了替哪个王八蛋还赌债?!”
    容棠被那一巴掌打得清醒了几分,耳朵里嗡嗡直响,恍惚间竟听见了长兄容觉在唤他,“阿棠过来,阿兄给你捎了炒栗子吃……”
    糖炒栗子,他最爱吃了。
    儿时家里穷,多数时候都吃不饱肚子,吃糖炒栗子吃到饱是他们兄弟姊妹五个最大的心愿,大兄十三岁时开始到码头做工,第一份工钱挣到手,回来路上就买了一大袋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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