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前，胸前的肚兜儿被水浸透。
    再加上之前的牵扯，肚兜儿已经往下滑了许多，脖子后方的系带形同虚设。
    青丝垂落，在水光的映衬，雪色的肌肤，泛着淡淡的光色。
    凤九凰的目光越发幽深，落在脖子上的唇一点点往下。
    却察觉到怀中的人儿，身体有一丝僵硬。
    他讨厌这个女人对他的害怕。
    指尖沿着颈部往下游走。
    根骨分明的手掌落在颈后的系带上方，眼中闪过一丝嫌弃。
    “真碍事。”
    指尖微微一勾，系带松落，原本就已经可有可无的肚兜儿彻底滑落。
    “六儿，本尊当初真是没有救错人。”
    “尊……”
    “怎么想反抗？”凤九凰挑挑眉，“别忘了，当初，你是怎么答应本尊的。”
    她如何能不记得！
    只要能够报仇！
    哪怕是落入这无间地狱当恶鬼！她都心甘情愿！
    可是！
    凤九凰！
    宽厚的手掌不停地游移，让凤栖越发的难以适从。
    “凤九凰……别让我恨你……”
    凤九凰的动作突然一停，深邃的目光落在凤栖的脸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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