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白天的表情，他感觉自己当时能够很好控制自己的表情，而且他每一次都尽量让自己不要盯得太久，这样就算是看了监控，也很难发现他想要买下哪一件！
    赵雪抿了一口红酒，继续道：“老板当时请了石经理，石经理什么都没有看出来！”
    “后来，老板把李依依请了过去，后面的事情，就不清楚了！”
    陆晓峰点了点头，“代我向石经理表达谢意！”
    “告诉他，我明白了！”
    很显然，石经理这是在向陆晓峰卖好。
    章如焰做事看似谨慎，但像是这种事情，肯定是有端倪的，即便是陆晓峰现在发现不了，但是到了正式拍卖的时候，他肯定能够看得出来！
    如果陆晓峰看中的拍品不再拍卖，又或者是出现了起拍价调整，无论是哪种情况，都会被陆晓峰发现！
    到了那时候，可就真是把陆晓峰得罪了！
    最为重要的是，嘉城拍卖行是章如焰的拍卖行，石展辉虽然在这里工作，但是说不得过两年他就换了一家公司，他完全可以把陆晓峰当做是长期客源，即便是他换了公司，陆晓峰也能跟过去！
    正因为如此，石展辉愿意给陆晓峰卖好！
    赵雪笑了起来，“我就不用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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