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困的。
    但是在看到程意之后，她的困意都被久别重逢的欣喜冲散了大半儿。
    如今见秋娘让自己赶紧睡，她也睡不着，只睁着眼看着头顶的帐子。
    也不知过了多久，许娇娇梦见了自己上一世讨饭的画面。
    马路边，她与老乞丐坐在边儿上。
    来往的人很多，但是给他们钱的人没几个。
    那时候天又冷，老乞丐怕冻着她，就将身上的外套给她了，“这是我刚刚从前头那个小区捡来的，这衣服暖和，你赶紧穿上。”
    “那你怎么办？”她问，“你不冷么？”
    “不冷。”老乞丐摇了摇头，“赶紧穿上吧。”
    许娇娇将衣服套上，然后又问：“你女儿什么时候来接你回家？不是说月初来的么，这都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，再不来，怕是就要下雪了。”
    她会说话的时候就讨饭了，这是这老太太是去年才讨饭的，说是不记得回家的路了，好不容易联系上了女儿，女儿却抽不开身，给她打了一笔钱，说这个月月初再来接。
    说到女儿，老太太表情就有些不自然。
    但她很快就恢复了正常，说：“我给她打电话了，她工作很忙，抽不开身。下个月就来了，会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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