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往后。
    严恪听着他与自己说的这些话，犹豫了好半晌后才问：“您为何要与我说这些？不都说泄露天机，是不好的么？”
    “这可不算天机。”归一见他担心自己，也就笑着说，“涉及江山社稷，这是天机。涉及天下百姓，这是天机。但个人，也就算不上什么天机了。
    但你也不用全都相信，有时候全都相信了，未必是好事儿。”
    “不管这是真还是假，她在一日，我就照顾她一日，这不会改变。”严恪也看着远处的山，“若是她不在了，我就等着她回来。”
    “你觉得她会离开？”
    “谁也说不准。”严恪如实道，“倘若这一次不是来了大国寺，若不是有您帮忙，我是觉得她会走的。”
    这要是他之前为何会惊慌失措的原因。
    从前行医时她也梦魇，但那时候他并不慌。
    可这一次，他真的特别的慌，有时候晚上睡觉都不敢睡太沉，就怕一睁眼之后，她就已经不在自己身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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