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奥妙，难以掌握。
    这下方沫是装不下去了，立刻转身推开了江航，红着脸羞怒地盯着他。
    “醒了啊？”江航不以为意，闻了闻手上的香味，嬉笑着盯着她说道。
    “无耻！”方沫啐了一口，哼声说道。
    “手有余香，情难自禁嘛！”江航不以为耻，轻笑着说道。
    男女朋友之间哪没有什么无耻不无耻、羞耻不羞耻的，玩就是了。
    方沫冷冷地看着江航，许久之后才轻叹着说道：“我欠你的那一次还了，从此之后我们两不相欠！”
    方沫很清楚，两人是不可能在一起的，一个是年龄上的巨大差距。
    江航十七，而自己已经二十九了，相差整整一轮。
    如果真在一起，那就需要面临双方家庭的压力以及社会上的风言风语。
    除此之外，最大的问题就是自己几乎无法生育。
    这无论对于哪个家庭都是很难接受的事情。
    所以此时，方沫想借此机会断了两人这不正常的关系。
    至于自己是不是喜欢上了江航，那也已经不重要了。
    江航见方沫的眼神郁郁，神情低落，便猜到了她的想法。
    对于江航而言，方沫是他的第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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