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的。
    许璃是因为都是自己摸索，所以那些很基础的问题她都会犯，自然当然要严词厉色地指出来。
    但毛艰难怎么说也在凯胜娱乐当了一年多的练习生，教导的老师也都是专业的，自然不会犯常识性的错误。
    而且在江航看来，毛艰难的演唱还是极富个人特色的。
    在毛艰难唱的歌曲中，无论编曲有多复杂，伴奏阵容有多豪华，他的声音都是绝对的主角，没有一样乐器可以抢占他的风头。
    尤其是他的低音，特别的扎实醇厚，感染力特别强。
    所以江航即便想指导也不是三两句就能说得清的。
    与其这样，还不如让他自己慢慢摸索。
    和许璃比较起来，江航对他还是比较放心的。
    在交代好工作室的事情之后，江航便在毛艰难幽怨的眼神中离开了。
    因为是周日，他刚好有时间来处理一件没有完成的事情。
    那就是和斑马网吧詹依然、徐幼琴等人告别的事情。
    因为要买下魔都的房子，江航在几天前就把前景一般的斑马网吧给卖了。
    对斑马网吧，江航自然是没有半点感情，但和詹依然一行人怎么说也是共事一场，江航还是需要和她们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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