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谁赴汤蹈火，何况他还救了她两次，也没有伤害过她，她不想再欠他什么了，更不想因为她的贪心而给他带来麻烦，所以，他对她好，她付出“服务”，两不相欠。
    “用？”
    他不了解她，不懂她所有的想法，只是好奇这个字眼，以及奇怪这个字眼带给他的不适，奇怪她把自己当成一件廉价的物品。
    “你求我救你的时候，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    她咬了咬唇，眼里没有露出半点悲伤，柔弱得让人心疼，他一点都没有想要她的欲望，加上在医院的时间，是这副被药物改造後的身体冷静地最久的一次，他只想好好陪著她。
    “我们之间…只是交易…”
    她的话还没说完，他忽然抓住她的手。
    “再说一遍！”
    她害怕暴力，也害怕这样凶狠严厉的表情，小小的身子快要缩进车门里了，可还是颤著唇开口：“我们…”
    手腕被握得快要断了，疼得她说不下去了，一汪眼泪蓄在眼眶，不敢落下来，他没忘记她身体虚弱情绪不能激动，把她僵硬的身体抱上大腿，手抬起她的脸，低沉著声音逼问：“你觉得我帮你，是因为想跟你上床？！”
    “是…因为爸爸？”
    她小心地回答，因为她在他的掌控中，逃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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