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忆。
    “雪瑶…还想要吗？”
    “嗯…”
    她在半梦半醒之间，无意识地应了一声，他小心地把她放回床上，避开她的肚子，小心地撑在她身上，细细看遍她脸上的每一处，他错过了好多对她好的机会，最终成为了她的噩梦，她经常对他微笑，卑微讨好地，他刻意无视她，以至於能铁石心肠地对她笑里的难过悲伤也无视，她此刻的样子比他以往看过的表情都美，睡梦中也在甜甜微笑，还有欢爱後的红晕，他记得他们的每一次，她全程都是苍白著脸，被他折磨得昏睡过去时也是很不安的样子，那些回忆他不愿再回想，可总是被她现在的美好勾起，换作是他，他真的不知道他怎么撑到现在。
    “雪瑶…说一句你爱我好吗？”
    男孩暖暖的呼吸吹拂她的耳朵，累极的她哼一声，缩了缩脖子，他捧著她的脸，拇指摩挲她的脸颊，知道她睡不了太久，他就静静地等著，没过多久，安静睡著的她就皱著眉呻吟了一声。
    “雪瑶，难受是吗？”
    她睁开模糊的眼，看到眼前的男人，委屈地撇嘴：“难受…”
    原来她可以更可爱，让他更想疼她宠她，唇贴著她的唇轻声哄：“说一句你爱我，好吗？”
    她的手臂挂在他的脖子上，软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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