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。
    “快了，爸爸很快就会带你们去找娘亲……”
    卫长青闭上了眼睛。
    每当这个时候，他就不敢去看两个小家伙的眼睛，他怕自己忍不住。
    不知道过去了多久，卫长青忽然感觉手上有些松动。
    接着，小青凰的声音就响了起来。
    “爹爹，这个人好可怜，他怎么在地上爬？衣服就淋湿了，他不冷吗？”
    闻言，睁开眼。
    随即就看到女儿正蹲在商场的阶梯附近，在她的正前方，一个衣衫褴褛的身影，正拖着一条腿，在雨中爬行。
    看到这人，卫长青愣了一下，本能的感觉这个乞丐有些熟悉，可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到过。
    下一刻，乞丐抬起头，露出了一张满是胡茬，充满憔悴的脸。
    看到这张脸，卫长青愣住了。
    而对方，也愣了一下，随即眼里便浮现出一股浓浓的恨意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    “卫子卿！”
    “董文书？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？”
    卫长青眉头一皱。
    “我怎么成了这个样子？这件事情，你不是最清楚吗？”
    董文书的嗓音有些沙哑。
    “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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