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文山的脸色变了一下，摇了摇头，“我、我不知道你要说什么。”
    卫长青看了他一眼，淡淡地说道：“也罢，你知道也好，不知道也罢，有些话，我还是要说的。
    我记得，五年前，也就是案发的那个晚上，是红姨喊我来家里吃饭的吧？”
    闻言，于文山身体一震。
    “于叔，不知道我记得，有没有错？”
    卫长青沉声问道。
    于文山沉默着，没有说话。
    客厅里，就这样陷入了沉默。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卫长青笑了起来，“你不想说？还是说时间太久，你记不起来？都无妨，你不想说，我来帮你说，你记不起来了，我来帮你回忆！
    事发当天，我接到红姨的电话，来这里吃饭，可为什么我当天晚上会出现在几十公里外的龙庭酒店？
    还有，根据当年的卷宗记载，我用手机给佳姐发了一条短信，在龙庭酒店的一个房间见面，但我可以肯定，从来没有发过类似的短信，那这条短信又是怎么回事？”
    他的声音很冷，冷到房间里的温度都降了几分。
    对此，于文山依旧保持沉默，没有说话。
    卫长青冷哼一声，“于叔，到了这个时候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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