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天虎感激地到了声谢。
    随即，转过身，目光落在了张艳艳的身上，冷冷地问道：“方才，你说有人打着杜某的旗号招摇撞骗？不知道，这人是谁？”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    张艳艳面色惨白，一脸惶恐，竟是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    她就是再傻，也看得出来，杜天虎和卫长青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，哪里还敢乱说话？
    不只是她，郭华、李伟等人，也都被吓得低着头，大气都不敢喘。
    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，自始至终，卫长青都没有说谎，竟然真的一个电话，把杜天虎喊来了。
    更重要的是，杜天虎对他的态度，还是如此恭敬。
    一旁，孙悦悦也愣住了，一脸呆滞地看着这一幕，目光落在卫长青的身上，满是难以置信。
    她不理解，一个充军犯，怎么可能让杜天虎以礼相待。
    就在她心中费解的时候，杜天虎的声音，再次响了起来。
    “怎么？不说话了吗？方才，杜某还听你说得很多，现在怎么就哑巴了？”
    声音很冷，散发出一股森冷的寒意。
    此时，杜天虎的心中，已经不仅仅是震怒这么简单了，更有一丝惶恐。
    这是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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