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，卫长青沉默了。
    片刻后，这才问道：“有纸、笔吗？”
    “有。”
    姜玄一怔，虽然有些不解，但还是从抽屉里，找来纸笔。
    纸，是宣纸。
    笔，是毛笔。
    看得出来，姜玄还是很讲究的。
    自古以来，中医治病，开具药方的时候，用的都是这两样。
    只是到了近代，会写毛笔字的人，越来越少了，除却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中医，普通的小年轻，可没人会用到这些东西了。
    不得不说，这也是文化传承的一个悲哀。
    片刻后，姜玄研好墨，用笔尖蘸了少许，这才将笔，递给卫长青。
    卫长青接过毛笔，将宣纸平铺在桌子上，落笔。
    起初的时候，他的动作还有些生涩。
    毕竟，他也有数百年，没有拿过毛笔了。
    渐渐地，他找到了熟悉的感觉，下笔的速度越来越快。
    很快的，就写完了。
    “好字！”
    姜玄站在一旁，不由自主地感慨了一声。
    而后，他好似发现了什么，面露惊讶，“这是……药方？”
    卫长晴微微一笑，将宣纸递给了他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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