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一脸的惭愧。
    “无妨，从董元吞服毒的那一刻，这件事情，就已经很明了了。”
    卫长青轻笑一声，摇了摇头。
    似乎，对于这个结果，并不是很意外，更没有因为冷寒霜的办事不力，而有所不满。
    但，尽管如此，冷寒霜依旧十分自责，觉得是自己没有更好地完成卫长青的嘱托。
    “董华那里呢？审问出什么了吗？”
    忽然，卫长青问了一句。
    “嗯，牵扯出了几名南疆战区的人，但没什么大的收获，具体所说，最初决定做这件事，是董元的主意。”
    冷寒霜点了点头，连忙汇报道。
    “董元？”
    卫长青一怔。
    冷寒霜点了点头，“他是这么说的，不过我觉得，他是想要推卸责任。”
    然而，卫长青却是摇了摇头，“我倒是觉得，他说的是真的。”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    冷寒霜一怔，有些不解地看了过去。
    “董元是怎么死的？”
    卫长青问道。
    “这……毒si的。”
    冷寒霜迟疑了一下，这才说道。
    这件事情，他们都是亲眼所见的，她不明白，自家王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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