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先人的垂帘，掌握了一点皮毛，算不得什么。”
    皮毛？
    卫长青笑了笑，并没有反驳。
    炼丹一道，又岂是那么容易的？
    自古以来，才出现了几位炼丹师？
    哪怕是在那个天阶多如狗，地阶遍地走的时代，炼丹师也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。
    任何一位，都足以被各方势力，奉为座上宾。
    就李长生现在的水平，跟历史上那些炼丹师相比，也就是学了点皮毛。
    说好听的，是一名炼丹师，说不好听的，就是一名炼丹学徒。
    不过，在末法时代，还能走到这一步，也算是难得了。
    至少，在这个时代，他在丹道上的造诣，称得上是当之无愧的第一。
    当然，这些话，他并没有说。
    见卫长青没有说话，李长生犹豫了一下，这才说道：“卫神医，老夫有一件事情，还望你能解惑。”
    卫长青看了他一眼，“你想问的，应该是周老爷子的病情吧？”
    周乾点了点头，“我不明白，在最开始的时候，我明明检查过，患者的身体，没有任何中du的迹象。
    在治疗期间，每一天，也都会为其把脉，并没有发现任何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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