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，他并没有在乎这些，而是抬起头，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卫长青。
    “怎么可能？”
    卫长青的身体，消失在原地，下一刻，便出现在他的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    “有什么不可能？”
    皮鲁斯虽强，但终究没有踏入神境，永远也无法理解这个层次的真正含义。
    神境，不是修行的最高境界，却是一个准入门槛，达到了这一步，人就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，已然朝着神，迈进了一步。
    当然，只是很小的一步。
    但，就是这小小的一步，却是让很多人，望而却步，争破了头。
    “你……你踏入了那一步，你是神境？”
    忽然，皮鲁斯想到了什么，面色不由得一变，看向卫长青的目光，满是震惊。
    卫长青轻笑一声，反问道：“你觉得呢？”
    皮鲁斯陷入了沉默，目光有些出神，久久都没有说话。
    卫长青问道：“你去翼州，做了什么？”
    闻言，皮鲁斯的嘴角，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，“你觉得，我会告诉你吗？”
    卫长青看了他一眼，问道：“你去那里，和赶尸一族有关？”
    皮鲁斯的眼皮，跳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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