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。”
    韩宁现在看顾诺明的眼神跟丈母娘看女婿的眼神一模一样，充满了赞赏满意和兴奋。
    她家小晗总算拱到了一块还不错的白菜，她表示很欣慰。
    顾氏，昏暗的办公室并没有开灯，韩助理站在办公桌前三步远处，看不清办公桌后顾祈晟的表情，气氛格外压抑。
    “她还没低头？”
    韩离头垂的更低:“虽然我给业界施了压，但是菲尚工作室并没有停止运作，我查了他们的渠道，发现似乎最近她们在跟米国对接。”
    沉默，办公室里静的韩离觉得自己的呼吸声都扩大了几倍，如芒在背。
    哪怕不抬头，他都能猜到顾祈晟的脸色现在肯定很难看，他家boss不说话时远远比骂人更加恐怖。
    顾祈晟垂眸冷笑，手指在桌上敲了敲，面色凛冽:“还真是小看了顾诺明！”
    起身，走到偌大的落地窗前，顾祈晟声音发冷:“去联系夏之星，将之前我们调查的东西发给她，三天之内，我要在国内看不到顾诺明。”
    当年他能让顾诺明调走，如今自然也能让他重蹈覆辙！
    “想吃回头草？也要看我同不同意！”
    韩离打了个寒颤，看向顾祈晟的眼神带着崇拜，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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